思维：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作者：加里·R·卡比、杰弗里·R·古德帕斯特

译者：韩广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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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ARSON 妙趣橫生的通识读本 思维 （第4版） （』OIAIPgVIP）ONIYNIEI CA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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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趣横生的通识读本 思维 —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Thinking: An Interdisciplinary Approach to Critical and Creative Thought （第4版） 加里•R•卡比（Gary R. Kirby） 著 杰弗里•R• 古德帕斯特 （Jeffery R. Goodpaster） 韩广忠 译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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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在版编目（CIP）数据 思维：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第4版/卡比著；韩广忠译， 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10 （妙趣横生的通识读本） ISBN978-7-300-12706-4 I.①思 11.①D卡⋯②2韩⋯ 皿.①思维科学-通俗读物 N.①B84-49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10）第179547号 炒趣横生的通识读本 思维——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第4版） 加里•R•卡比 杰弗里•R•古德帕斯特著 韩广忠译 Si Wei 出版发行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杜 址 北京中关村大街31号 邮政编码 100080 电话 010-62511242（总编室） 010-62511398（质管部） 010-82501766（邮购部） 010 62514148（门市部） 010-62515195（发行公司） 010-62515275（盗版举报） 网 址 http://www.crup.com.cn http://www.ttrnet.com（人大教研网） 销 新华书店 刷 北京联兴盛业印刷股份公司 格 160 mmX235mm 16开本 版 次2010年10月第1版 张 25.75插页1 印 次 2010年10月第1次印刷 数 359000 定 价 39.00元 版权所有 侵权业究 印装差错 负责调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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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当你拿起本书时，你正在思考！不 是吗？想一想，准确地说出你现在在做 什么？不是要你回答你正在想些什么， 而是要你描述一下当你思考之时你大脑 中正在发生什么？你能否明白你刚刚是 如何把这些字的组合加工成意义的吗？ 如果你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也不要沮 丧，因为（即使）专家们也无法给出答 案。人们利用大脑来探索宇宙，建立了 物理学和天文学••然而对于自身思 维的探索却困难得多—用我们的大脑 去探索我们的大脑，这种探索的确是一 种挑战，它吸引了古今中外的哲学家、 诗人、科学家、心理学家、语音学家， 神经学家。 本书汇聚了多学科专家的智慧，从 多个层面剖析思维之意义、成因、结 构，以及提高思维水平的策略和方法。 但是，其主旨是要帮助我们更加积极有 效地思考，而并非引导我们去研究。所 以，无论是对于学习社会科学还是自然 科学的本科生，这本书都应该成为你开 始大学生活的第一本书。这本书中学生 也读得懂，很多章节不仅能帮助你提高 学习效率，还可以帮助你确认自己适合 学习的学科。 亲爱的读者，我们想请你使用本 书，一起来挑战你的心智，增强你的思 维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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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在别人看来，我是什么样的人；但在我自己看来，我不过就像是 一个在海滨玩耍的孩子，为时而发现比寻常更光滑的一块卵石或比寻常更美丽的 一片贝壳而沾沾自喜，而对于展现在我面前的浩瀚的真理海洋，却全然没有 发觉。 —艾萨克•牛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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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说明 ，识教育（general education），或称博雅教育（liberal education）， 通 最早源自古希腊。它教给人们运用理性思辨、探索真理、参与 公共事务等方面的知识与能力。一个“博雅人”，必具备批判心智，其受 教育所学得的不是知识内容的效用性（utility），而是透过心智的发展与理 性运作来脱离蒙昧或修正褊狭观点，人的视野因此而开朗，心灵因得到解 放而自由。 19世纪中叶，英国的大教育家纽曼说：“大学不培养政治家，不培养作 家，也不培养工程师，大学首先要培养的是灵魂健全的，到达博雅高度的， 即具有完整人格的人。人格的完整对个人来说，意味着健康。一个健康 的、灵魂健全的人做什么事情都更容易成功。”纽曼的教育理念被现代高 等教育普遍接受，并成为通识教育的依据。而如果把通识教育的目标确定 为培养“完整人格”，那么其教育对象远远不限于大学学子们。它是我们 每一个人的成长过程中都不能缺失的教育。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已经推出“21世纪通识教育系列教材”、“21世纪 素质教育系列教材”等，在推动高等学校通识教育方面进行了有益的探 索，取得了良好的社会反响。现在，我们再次倾力推出“妙趣横生的通识 读本”，旨在更广泛地推广通识教育理念。 我们之所以把这套书定义为“读本”，是因为它是可以没有老师教授 而自学的；而“妙趣横生”则意味着让复杂的、高深的学问通俗易懂、引人 入胜。也就是说，尽管这套书可以作为教材使用，但没有人强迫你阅读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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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一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Thinking. 它，它会以其自身的思想魅力吸引你的关注，甚至让你爱不释手。 在编选这套丛书的过程中，我们首先选择了一些哲学类的图书，它们 主要关注心灵建设，探索世界的本源、生活的意义、人应该怎样生活、应该 如何思考，等等。有人说：“要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取决于你在心中把什么 看成是最值得追求的目标”，我们试图通过这些书帮你搜索那些值得追求 的目标。同时我们还编选了一些艺术类的图书，通过对艺术理论、艺术史 和艺术欣赏等方面的介绍，陶治人们的性情，挖掘和提升人们感受生命中 的创造力、美和快乐的能力。我们还将陆续推出一些普及自然科学知识的 书，以激发人们追求真理、敬畏自然的科学精神，培养欣赏自然力和其他 生命组织的能力，感受人类智能的无涯与有涯，并达成与自然和谐相处的 目的。 这套丛书是一个开放的系统，希望学问大家能够不断地为我们推荐好 书，使这套丛书生命常青。 胡适曾提出“取精用宏，由博返约”八个字作为为学之道，我们希望这 套书能在你的求学求知之路上助一臂之力。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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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厂忠君对料学哲学之酐究频有光趣，攻博期间留听过我的课， 亦算有师生之缘。他两年前就翻译过牛津大学通识教育读本 《科学哲学》，文、意俱佳，已在译林出版社出版。2009年中国人民 大学出版社引进了几本美国用于通识教育的哲学书，其中一本就是 《思维—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并且公开招聘该书的 详者。由于兴趣使然，他去应聘，与其他一些竞聘者同时进行了试 译，最后竟通过考试，取得了该书的翻译资格。为了高质量地完成翻 译任务，他把《思维》前后独立翻译了两遍，并将两次译稿一一对照 审核。此外，还就许多问题及时请教业界行家，又通过邮件与美国的 该书原作者进行了交流。最后，还请科学哲学界的同仁校对了一遍， 按时向人大出版社提交了译稿。 现在，广忠君找到我，希望能给他的译作《思维》写一篇序言，力该 书增加一些佐料。我读了一遍译文，觉得的确是一本有特点、有价值的书。 该书属于对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从纵向和横向两个 维度对思维进行了跨时空的多学科探讨，以图全面地剖析思维之意义、 成因、结构以及提高思维水平的策略和方法，从而为增强人们的思维 能力提供有效的指导。该书采用了大量与思维有关的最新科研成果， 内容翔实，并且非常重视理论联系实际，其中特点之一是在书中安排 了三百多条思维挑战练习，以帮助读者提高运用理论知识的能力。再 者，译作亦语句流畅，形式活泼，通达易懂，寓大义于微言，实乃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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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一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妍究 Thinking 一部翻译之佳作。 有鉴于斯，欣然写了上面一些话，供读者选书时参考。以为序。 刘大椿 2010年初春 于人大宜园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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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 言 人类只是会思维的芦苇，然而因力懂得思考，人类却成了万 xiii 物之灵长。（故）思想铸就了人类的伟大。 一帕斯卡（Pacal） 挑战 .书是一本关于思维的著作。如果我们开始更加积极有效地思考， 本 就有可能获得令人惊奇的变化：我们可以更好地认识自我，我 们在生活中会拥有更多的选择，我们可以区分事实与虚假、诡计与希望， 我们在选择生活之路时会变得更加果断，当倾听自己的思考伙伴并与其交 谈时我们会变得更有说服力。 我们经常以我们的行为来定义自我。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指的是自己 所做之行为，但是也许没有意识到，我们本身就是自己的思考之物。例 如，如果人们假装喜欢他们所憎恨的人，那么到底是他们带有憎恨的思维 还是他们假装的外在行为（或者二者兼有）真正地代表了他们的自我？ “无论思想是否得到表达，它都是实在之物并且具有能量”（Herbert， 1987，P. 257）。 亲爱的读者，我们想请你使用本书，来挑战你的心智，并增强你的思 维能力。五百年前，莱奥纳多•达•芬奇使用过一个被今天的研究所证实 的比拟：“正如铁器不使用就会生锈一样•⋯我们的智慧如果一直得不到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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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一 一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砑究 Ghinking 使用也会变质”（Da Vinci, 1970,p.294）。阿诺德•辛波（Arnold Scheible）博士是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UCL.A）大脑研究所的所 长，他认：“如果人们减少大脑输人，大脑的结构就会减少。大脑就像 一块肌肉一样—不用则废。”的确，“如今科学家发现，在度过青春期并 顺利进入成年之后，大脑仍会适当地发展并自我重组”（Sheppard, 2000， P.42）。 人们利用大脑来探索宁宙，于是物理学和天文学如今已被牢固地建立 起来。然而对于人们思维的探索却困难得多。神经科学仍处于起步阶段， 尽管对于大脑的认知已获得成倍的增长。我们已经识别了许多控制神经行 为的神经传导素，并且我们窥探大脑内部的能力已经从解剖发展到脑电图 （EEG）、计算机轴向断层扫描（CAT）、核磁共振成像（MRI）、正电子发 射断层扫描（PET）、质子波普分析（MRS）以及质子平面回声光谱成像 xiw （PEPSD。即使有了这些进步，并不像遗传学上的 DNA 密码那样，大脑 的密码仍然没有被破译出来。如果我们用物理学的标准来衡量，对大脑的 研究也许仍然处于前牛顿的认知阶段。 使这一迷宫复杂化的是我们大脑极其纷杂的组成：大脑由数万亿个细 胞组成；其中有1000亿的细胞是服务于人类思维过程的神经元细胞。每 一个神经元，平均起来，都与其他细胞存在着成千上万种联系。如果我们 可以顺着这一奇妙的迷宫走下去的话，那么可供我们选择的路线数量也许 会超越宇宙中所有原子的数量！神经元之间的交流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 但是就大脑中实际将会用到的联络路线数量而言仍然是完全无法想象的。 在如此巨大的复杂性之下，我们思维的大脑甚至是否有能力去理解自 身呢？ 并且，也许其中最大的障碍是：我们将试图使用我们的大脑来理解我 们的大脑。这就像一把钳子试图夹住自己一样。虽然这一障碍从理论上看 是难以跨越的，但是在实践上，人们却具有反映（或反射）自我思想的能 力；为了逃避这种循环（论证）的难题，人们会经常强调利用书写和对话 来交流自己的思维，这样人们就可以客观地分析自己思维的结果了。了解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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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大脑秘密的最好途径之一就是利用大脑的输出：人们表达出来的思维。 跨学科的挑战 本书并不是沿着一个具体的学科而展开的，因为没有任何单一的研究 领域或学术门类可以独占思维领域。许多学科都为这桌圣餐提供了佳肴。 我们共享的佳肴越多，我们进行的思维将会变得越好。在这种跨学科精神 的引导下，我们从思想的古典之源开始，抽出了各个相承继的历史阶段所 产生的、来自于多个学科的关于思维方面的观点，它们出自于哲学家、诗 人、科学家、心理学家、语言学家、神经学家以及其他研究者。通过这种 方法向学习者提供一个更加全面和有实践性的思维分析，这就是我们的希 冀所在。 哲学教授会发现有一大章是关于具有正式和非正式谬误的归纳和演绎 的逻辑内容。其他的谬误推理问题在本书中是按照逻辑顺序展现的，这些 问题来自于巴门尼德、赫拉克利特、柏拉图、亚里士多德、塞涅卡、马 克•奥勒利乌斯、奥卡姆、安塞姆、阿奎那、蒙田、帕斯卡、笛卡儿、培 根、斯宾诺莎、洛克、休谟、康德、叔本华、詹姆斯、杜威、卢梭以及维 特根斯坦等人的观点。 英语教授会发现本书的思维定义聚焦于书面表达的思维方式方面：文x” 字记录被称为人们思维的镜子。本书大多数的篇章都可直接与书写问题相 联系。例如，“感觉”一章的内容有助于作者作出更准确的理解以及进行 更生动的描述，因此这解释了描述性的文章。“情感”一章可以帮助作者 把脉络和语调灌输到作品中。描述发现起点的第七章“创造性思维”，有 助于作者解决在表达有力的原初信息时所遇到的障碍。第八章“组织”的 内容会通过解释任何优秀文章都需要的东西：清晰的结构，来协助书写科 研论文。第十一章“说服式思维”提供了可以应用在书写劝说性文章中以 改变他人想法的有力工具。所有的这些篇章内容都已经被成功地应用于写 作课堂中，并且本书还给出了可以作为写作练习的三百余条思维挑战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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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Ehinking 练习。 科学研究者在本书中会找到一整章内容在介绍“科学思维”，并且还 会发现应对每一步科学方法的相关篇章：观察方法与“感觉”一章有关 联，假设方法与“创造性思维”一章有关联，试验方法与“决定与行动” 一章有关联，验证方法与“评价”一章有关联。另外，全书中还有一些与 神经研究、混沌理论以及诸如伽利略、牛顿、达尔文、门捷列夫、爱因斯 坦、沃森和克里克等科学大师相关的内容。 心理学教授会发现我们关注的是完整的人，本书在人的认知、行为以 及情感维度方面都有所论及。“源于个人的思维障碍”一章涉及了清晰思 维的主要文化和心理障碍。“大脑和记忆”一章则论述了思维的神经学基 础、药物的影响以及记忆和遗忘的一些特征。“科学思维”涉及了多种科 研设计、它们的局限以及科学方法的设想等。此外，在全书中我们采用了 心理学的研究成果以及诸如弗洛依德、荣格、詹姆斯、斯金纳和马斯洛等 心理学思想家的研究成果。 篇章布局：思维根基 思维是一个整体而不能被切割成各个章节。然而因为我们需要反映和 了解大脑中在发生什么，我们按照“思维根基”来组织本书的内容，这些 思维根基指的是瞄住并且检验思维某一 “部分”的一些基础方面。一些主 要的根基，或者说思维平台，指的是感觉、情感、语言、创造、组织、逻 辑思维、判断、决定以及行动等。所有的这些根基都是相互关联的，并且 大多数的思维都拥有多个此类基本立足点。 xvi 虽然按照这些根基缩写成的各章在某种程度上是按照从原初的感知到 最后的思维结果（决定和行为）所形成的“时间顺序”在本书中依次展开 的，但是（实际上）人们的思维可以从任一点开始并且可以跳跃到其他任 一点上。人们很少有规律性地从一个思维基点过渡到下一基点；有时我们 的思维始于记忆而不是始于感觉。除了重复行为外，人们每一个思维行为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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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都是独特的，就像我们每一个人都是独特的一样。那么再次重申，把思维 分割成各章所表达的内容是人为的、分析的行为。 思维辅助：实践性和个性化 为了积极地从事、扩大和丰富思维，为了帮助读者适应各章的观点并 使之个性化，以及为了提供课堂及课堂之外有意义的作业，我们在本书中 安排了三百多条思维挑战练习，体现为三种类型： 1.在每一章结尾处，都有一打以上的挑战练习，大多数都可容易地用 于小组讨论、日常记录、个人感想短文、科研论文或者课堂发言等。 2. 在每一章内容中间，都安排了主要的思维行动练习，以帮助读者实 践或者应用思维的某一特殊方面。它们同样也可以用于多种方面。 3. 在每一章里提供了被称之“思考”的轻松思维探险练习。这些练 习也可以被灵活运用。本书中所有的这些思维辅助练习都可以极大地活跃 课堂气氛。 另外，本书还包含了一些学生的事迹片段以及一些思想家的重要资 料，这些思想家都是伟大而又充满勇气的人物，如达•芬奇、伽利略、斯 宾诺莎。这些人可以作为鼓励学生思维的典范。最后，每一章都有一段引 言与正文编排在一起以及一个小结来巩固和理清该章的观点。 通过本书，鼓励读者经常停下来进行思考，把本书内容作为了解思维 并且发展思维的一个起点来使用，然后为了更丰富的生活，继续发现、创 造以及应用自己的思维。 假设 本书中暗含着三项假设。首先，我们认为思维的教育最好通过跨学科 的方法来进行。世界上所有的逻辑课程都无法革除植根于文化熏染、恐惧 或者维护自尊心之需要的心理障碍。对于一个受压抑的心灵、沮丧的心灵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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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Thinking 或者被一种意识形态所占据的心灵，仅仅依靠逻辑本身也是毫无用武之地 的。由于这些原因，我们在文中警示了处于这些情况之下的学生，帮助他 xvii 们看清自己非理性思维的根源，并且赋予他们开始清除这些障碍的自由和 洞察力。通过超越产生出更方便的思维教育方法，以及通过引用多种研究 领域思想家的材料（这些思想家既有东方的也有西方的），我们希望本书 为大家树立一个很好的典范。 其次，我们认为思维应该在建构性和批判性两方面进行教育。因此， 本书的一些章节，例如“科学思维”，就强调了批判性思维；而另一些章 节，如问题求解与创造性，则强调了创造性思维。塑造一位全能且完美的 思想家需要这两种方法的合力。 最后，我们认为，如果我们诚实地进行自我反省和实践的努力，在表 达思维的对话中一有可能就对思维进行测试和打磨，那么我们就可以学会 更好地思考。鉴于这一理由，我们在本书中提供了思考、写作以及讨论的 挑战练习。 我们在书中提供了了解和磨砺思维的方法，并且试图避免陷人教条主 义。如果陷人教条主义，思维广不为人知的巨大舞台将会变成一个愚蠢的 舞台。我们鼓励各位读者思考本书中的这些观点，发现隐藏的假设前提， 对陈述的立场进行挑战，并且最重要的是使这些思想观点演化成你自身的 更好思维方式。 第4版 本书的又一新版也会符合又一个事实、观点、词语以及文化的新世 界。随着世界的变化，《思维》也因此而继续成长。虽然完美是神秘（不 可及）的，但是为了达到表达的清晰性、学术的准确性以及观点的合理 性，我们又一次对本书进行了修正。替换了用词，增加了语句，扩大了讨 论的主题。新版增加了五十多条参考文献—从亚里士多德到当代的哲学 家柯林•麦金，包括许多著名的杰出人物诸如本杰明•富兰克林、温斯 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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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顿•丘吉尔、威尔•杜兰特以及卡尔•萨根。大多数新增的参考文献都出 自近五年新出的作品，包括一些对于大脑多方面新发现的最新研究成果， 这些方面包括认知、语言、记忆、感觉、情绪、睡眠以及药物（影响） 等。读者在正文中的一段文字中会发现来自于功能性核磁共振成像技术的 当代研究成果，这段文字旁边会伴随着一位经典哲学家或者评论家的深刻 评论。因此，由于引用了众多类别的学习材料，《思维》进一步加深了它 的跨学科关注。 本书与政治正确性毫无关系。敏感的事情更具有挑战性，但是与所有 xviii 的观点一样，它们必须受到对事实和逻辑同样忠诚的对待。尽管文中有些 观点也许得不到一些老师和学生的喜爱，但是至少，它们可以成为课堂讨 论的优秀素材。我们希望读者会发现本版本与它的前几版一样有用，并希 望读者继续就《思维》的错误之处进行批评，以便让我们知道如何能使本 书变得更好。培生教育出版公司还提供了本书的辅导手册，可登录到： www. prenhall.com。 致谢 对于许多人的协助和大力支持我们深表感激。我们要感谢下列各位评 论人，他们中的每一位都使本书增色不少： Donald Porter，加州圣马特奥，圣马特奥学院，哲学系。 Beth M. Waggenspack，弗吉尼亚州布莱克斯堡，弗吉尼亚州立理工 大学，传播学系。 Henry N.Carrier，佛罗里达州可可，布雷瓦尔德社区学院，文学艺 术系。 Nicholas C. Kierniesky，马里兰州埃米茨堡，玛丽圣山学院，心理 xiw 学系。 Stephen Carey，俄勒冈州波特兰，波特兰社区学院，心理学系。 Jon Stratton，华盛顿州沃拉沃拉县，沃拉沃拉社区学院，哲学系。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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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Thinking Thomas F. MacMillan，加利福尼亚州乌基亚，梦德西诺学院，哲学与 英文系。 Keith Kraserann，伊利诺伊州葛伦艾伦市，杜佩奇学院，哲学系。 Tom Morrow，伊利诺伊州迪卡特，里奇兰德社区学院，传播学系。 Richard L.Wilson，马里兰州托森，州立托森大学，哲学与宗教研 究系。 Danie!Woine，新墨西哥州阿尔布开克市，新墨西哥大学，哲学系。 James W. Gustafson，与萨诸塞州哈福希尔，北艾塞克斯社区学院， 哲学系。 Frederick J.O'Toole，加利福尼亚州圣路易斯奥卑士甫，加利福尼亚 州立理工大学，哲学系。 Peggy A. Weissinger，印第安纳州印第安纳波利斯，印第安纳大学- 普渡大学。 Frank Klapak，新泽西州南奥兰治，塞顿霍尔大学。 Perry Hardison，北卡罗来纳州格雷汉姆，阿拉曼斯社区学院。 FrankS.Juszczyk，新墨西哥州银城，西新墨西哥大学。 我们还要感谢培生教育出版公司（Prentice Hall/Pearson）的前任和 现任工作人员：Ted Bolen, Alison Pendergrast, Sue Kosidowski, Nicole Gray, Mary McDonald, Doug Smock,Donna Walker, Tom Nery,Peter Havens, Karita France, Jennifer Ackerman, Harriet Tellem, Chris Johnson, Katie Janssen, Carla Worner, Ross Miller Fran Russello, Sar- ah Touborg,and Mical Moser. 还要感谢责任编辑 Stephanie Magean 以及 我们的项目负责人 Sarvesh Mehrotra。我们想特别感谢 Charlyce Jones Owens，如果没有他的帮助，本版简直就无法得到出版。最后，我们要感 谢的是给子我们批评建议的同事、给予我们启迪的学生以及在这一过程中 做出牺牲的家人。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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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Contents 第一章 何为思维/1 为何要思考？/1 何为思维？/5 思维谬误/11 我们的文化遗产/12 第二章 源于个人的思维障碍/1？ 文化票染/17 自我观念/25 自我防御/29 自我服务偏差/33 自我期望的角色和模式/37 情感影响/40 寻求认知一致性/49 压力/52 第三章 感觉/61 从感觉开始/61 感觉之力量/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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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Thinking 感觉之欺骗性/63 诱发创造性/139 感觉之敏锐化/65 第八章 组织/148 强大的听觉能力/ 68 秩序之起源/148 第四章 大脑和记忆/76 自然—精神秩序/149 奥秘之所/76 精神秩序/151 思维和大脑/77 组织之步骤/154 思维和记忆/90 秩序之运用/160 第五章 语言：思维之媒介/103 第九章 逻辑思维/168 语言和人脑/104 演绎思维：三段论/ 168 语言和社会/109 直言三段论/169 语言之隐喻性力量/110 日常生活中的三段论与省略 语言之局限/115 三段论/183 第六章 情感/118 直言三段论中的推理谬误/187 情感与思维/118 直言三段论之规则/198 文化背景/119 假言三段论/199 思想背后的力量/121 选言三段论/204 情绪控制/123 激发话语表达/124 有效换位/ 206 激发文字表达/125 非形式演绎谬误/209 对话题和听众产生的情感/127 归纳思维/214 观察情感/128 类比论证/219 第七章 创造性思维/131 因果论证/221 何为创造性？/131 非形式归纳谬误/223 隐喻性思考/132 其他推理谬误/229 创造性思维之种类/134 第十章 科学思维/239 谁能够进行创造性思维？/134 科学方法/239 创造性之条件和局限性/136 科学之经验本质/ 244 开始创新/136 科学与理解人类本性/249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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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理论证明/254 清除障碍/321 可控实验/256 生成问题解决方案/322 准实验性研究/258 选择解决方案/329 非实验性研究/258 评估解决方案/ 339 偶然之作用/269 第十三章评价/342 实验者偏见/273 思维检验之必要性/ 343 伪科学/277 思维基础之检验/ 348 第十一章 说服式思维/ 282 第十四章 决定与行动/354 何为说服？/ 282 为何行动？/354 说服之道德规范/283 决定/355 思考：我们受何物所左右/ 283 行动/364 思考：打动我们听众的因素/289 行动之后/ 366 组织说服/293 第十五章 继续思维的挑战/370 自卫，以免被谎言说服/297 附录/373 第十二章 问题求解/316 参考文献/375 界定问题/317 译后记/385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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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何为思维 ^ 人生乃造就思想之材料。 —改编自莎士比亚① 为何要思考？ 2 有比思维更重要的事情吗？存在着与思维无关的重要事物吗？停！在 您阅读第二个问题之前对第一个问题进行思考了吗？我们的猜测是，多数 读者都在一直阅读，结果错过了一个思考的机会。 思维 行动练习1.1 3 比思维更重要的事情 我们现在开始思考。您能列出一些比思维更重要的事情吗？ 1. 2. 3. 在您的列表中有什么呢？您怎样确定其价值呢？ 思想比金子更贵重 请浏览下面几个截然不同的列表。任一列表中的项目有比思维更重要 ① 莎士比亚的原话是 We are such stuff as dreams are made on（人生乃造就梦想之材 料）。译者注 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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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一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Ehinking 的吗？ 列表 A 列表B 列表C 金钱 呼吸 善良 良好的工作 吃饭 生活 舒适的住房 锻炼 爱情 新车 婚配 真理 思考一下列表 A。尽管在美国人的追求序列中，金钱位置比较高， 但是如果人们没有思考能力，就不可能赚到钱，甚至无法花掉钱。赚钱 的行为经常伴随着思考。拉里•埃利森（Larry Ellison），计算机软件业 的富豪之一曾说：“我要观察、计划、思考并且制定战略”（Ramo， 1997，p. 58）。显而易见，思考能力要比金钱、工作、住房以及汽车更 重要。 那么列表B呢？呼吸比思考更重要吗？在这一点上，我们要更敏锐地 思考并界定重要这一词的含义。如果重要的意思是指对于其他事物的存在 来说，在顺序意义上的首要或必要之条件，那么呼吸比思维更重要，因为 如果没有了氧气，进行思维活动的大脑就会死亡。但是如果重要的意思是 指更高的层次或者价值，那么思维要比呼吸具有更高的层次，因为呼吸 “服务于”大脑（顺便提一下，大脑要用到远大于自身体积的大量氧气）。 然而，很少会出现大脑皮层“服务于”呼吸的情况，就像当某人正在学习 成为一名呼吸道治疗师的时候那样。 理解思维比呼吸更高级的另一个方式，就是去体会自亚里士多德以降 众多哲学家把人定义为“会思考的动物”的观点。换言之，马和马蝇都呼 4 吸，而思维使我们称之为人；如果说人类比动物更高级，那么正是我们的 思维使然。由于具有更高级的特性，思维要重要于吃饭、婚配或者呼吸 （等活动）。 那么如何看待列表C呢？难道善良、生活、爱情和真理不也是非常重 要的宏大概念吗？如果对比它们与思维的重要性，会花费许多脑力和纸 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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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何为思维』 张；然而若要快速地评价思维的价值，我们可以再次问这个问题，即存在 着与思维无关的重要事物吗？ 如果我们思考过某一事物，我们就已经运用了思维过程；因此我们已 经把所思考之物与思维建立了联系，不管该事物有多么重要。与此类似， 爱情、生活、真理和善良都是必须与思维相联系的。我们也许不需要多少 思维活动就可以像两个萤火虫那样进行交配行为，但是没有思维我们是无 法相爱的。因此我们的思维一直伴随着我们的生活。 思维对于生活的重要程度如何呢？由于我们在很大程度上是借助于语 言来思考的，我们可以回顾一下维特根斯坦是如何将生活与思维相联系 的：“我的语言之界限就是我的生活之界限。”①这是一个准确的陈述吗？ 语言是如此严格地限制着生活吗？如果确实如此，那么这种限制表明语言 和思维的重要性了吗？我们将在第五章“语言：思维之媒介”中继续谈论 这一思想。 作为可能性之思维 当我们阅读此书并为今天的行动作选择的时候，此刻我们的生活被我 们已经学到的知识和已经发展的思维方式进行了严格地限定。我们只能选 择去做我们所知道的事情；例如，我们绝不可能去寻找沉人水底的一处宝 藏，除非我们知道它沉人了水底。我们了解得越多，并且能够借助我们的 知识思考得越好，我们就会变得越来越成功。如果我们知道装载着印加黄 金的一艘西班牙大型帆船在加勒比海沉没，并且如果我们能考虑到它可能 的航行路线、海洋洋流以及其最后被观察到的情景报告，我们就可能找到 这批黄金。更重要的是，通过思维活动我们也许会找到我们自己生活中的 黄金。 ① 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里的原话是 “The limits of my language mean the limits of my world”（我的语言之界限意味着我的世界之界限），而不是本书中引用的 “The limits of my language are the limits of my life”（我的语言之界限就是我的生活之界限）。译者注 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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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路学科妍究 Chinking 思考： 您的思想 变成您的语言 变成您的行动 变成您的习惯 变成您的性格 交成您自己 5 思想累积 丁尼生（Tennyson）告诉我们，“我们是我们所遇到过的一部分”。同 样，我们也是我们所思考过的一部分；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已经变成了我 们已经思考过的东西，并且我们会成为什么样的人取决于我们的思考方式 与思考内容。如果我们早一点对语言限制生活的情况作出反应，也许就可 以意识到我们的思维已经为我们在生活中进行之选择设定了界限。我们是 通过我们学到的知识以及围绕我们的知识进行思考的方式来作出选择的。 无思维之生活 无知乃心灵之黑夜，无星月之黑夜。 -孔子① 如果在未来的十年里我们没有获取新思想，生活会怎样呢？我们能保住自 己的工作吗？我们对于夸克和纳米技术作何感想呢？我们如何与他人谈话呢？ 如果在未来的十年里，我们选择去阅读许多思想深邃的书籍，我们的 大脑会有不同吗？我们会因为我们所读之书、所请教之人，所拥有之思想 以及表达诸思想之方式而变得明显不同吗？当然了，思想是累积的。我们 ① 原文为：Ignorance is the night of the mind, a night without moon or stars. 该句话应该不 是出自孔子所言。—一译者注 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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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何为思维 伴随着思考成长，并因此而改变我们将来之思考能力。 思想累积的方式并不是算术式的而是指数式的。每一个思想都有潜力 与其他思想结合并创造出大量的新思想；例如，仅仅46条（染色体）就可 以组建出25 852010 000000 000 000 000个组合。对于掌握6000 常用词 汇的我们，想象一下能创造多少组合！在第七章“创造性思维”中，我们 将要了解如何形成一些这样的组合。 何为思维？ 能告诉我思想是什么，并且它是由什么材质组成的吗？ 一威廉 •布菜克（William Blake） 现在你正在思考。想一想，准确地说，你现在在做什么？当你思考之 时你大脑中正在发生什么？你能否明白你刚刚是如何把这些单词加工成意 义的吗？同样地，你的大脑是如何工作的？ 奥秘 如果你不知道问题的答案也不要沮丧，因为（即使）专家们也无法给 出答案。诺贝尔奖获得者杰勒德•埃德尔曼（Gerald Edelman）在新千年 之初曾说过：“当你有一个想法的时候，你头脑中发生了什么呢⋯…答案 必定仍然是：我们的确不知道。”（2000,p. 201）虽然人类对于大脑领域和 6 神经电化学过程的认识有了巨大的进展，但是仍然存在大量的奥秘有待挖 掘。与我们的大脑比较起来，我们对于宇宙基本规律、原子以及我们身体 的认识要多得多。牛顿（Isaac Newton）绘出了连接地球和星体的引力线， 爱因斯坦（Albert Einstein）给出了物质一能量公式，沃森 （James Wat- son）和克里克 （Francis Crick）破解了基因遗传密码，但是大脑的模型至 今还没有被（真正）建立起来。（一些可能的大脑模型包括白板或者说空 白刻写板、记忆槽、计算机、全息图以及最近产生的比喻模型。）尽管我们 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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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砑究 Ehinking 对于大脑的认知正在飞速发展，但是大脑仍然是一个奥秘之所。 定义探索：作为交流之思维 如果我们不了解大脑的运作方式，如果我们不能进人大脑内室一探究 竟，并揭开其神秘面纱，那么我们怎么才能够定义思维呢？有一个方法 是，通过观察人们交流时所传达之思维结果来定义思维。但是如果有人坚 持认为他们进行“思维活动”完全是内在性地并永远不会被用于外在交 流，又怎么办呢？我们不会与其争论，不过如果他们不能谈论思维或者不 与我们分享，那他们的思维对我们就毫无用处。因此，我们可以把思维定 义为具有交流潜在性的大脑活动。交流之媒介是多元的；语言（讲话、书 写、签约、辅助语言、模仿等）、图像（电脑制图、设计蓝图、图表、标 志符号等）、艺术（图画、油画、雕刻、模特、建筑、音乐、舞蹈等）、科 学公式以及数学等。所有这些交流形式都有其独到之处和特定的优点，不 过毋庸置疑，人类最主要的交流方式还是语言；因此，本书所关注的思维 主要是指具有言谈或书写表达潜在性的大脑活动。 当然，具有表达潜在性的思维包括几乎总是藏于大脑中而未被表达出 来的思维：我们为白天作计划，对一些场景进行想象；对一些问题产生担 心并探索解决方案的思维活动；白日做梦的情形；认识、虚构并创建系统 的思维活动；欣赏冒险所带来的刺激并且有时针对失败进行重新设计的思 维活动等。未被表达的思维是有价值的，人们经常在说话或做事之前利用 到这种思维。 交流：思想之镜 我们如何思考我们（自身）的思维呢？这并不是一个易于回答的问 题，因为我们会被套进一个循环论证里：试图用我们的大脑认识我们的大 脑，就如同试图用我们的眼睛来观察我们的眼睛一样。眼睛需要一个诸如 镜子或平静水池之类的东西作为反射中介才能看到其自身。与其类似，要 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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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何为思维| 了解我们的思维，就需要为我们的大脑提供一面镜子。书写与言谈就可以 用做此类反射镜。表达我们的思想可以帮助我们更客观地审视这些思想； 然后，可以分享其他人对我们思维的看法；因此，最终可以提高我们的思7 维水平。 思维之核心性 仅参见下图所示就可以明白思维之重要性、核心性。许多外在刺激进 入到你的脑海里，你会处理或者思考这些刺激，然后如果你作出了选择， 你就会有所反应。 输入 输出 听 说 思维活动 做 气 文字表达把我们的思维记录在纸张上以方便我们以后可以对其进行验 证。请尝试计时60秒以最快的速度写下你头脑中的想法，不要对其进行任 何删减。在这种方式下，你就能够外化你的一些思维。 这种外化方式不可能给予我们一份大脑思维的准确复制，但是却可以 成为一面模糊的镜子。如果经常重复这种行为并且学会用我们手中之笔来 绘制我们的思维，那么模糊之处就会变得越来越清晰。把我们的思想注人 笔端具有挑战性，因为大脑的运转速度要比手中之笔快得多，远远超过一 台打字机每分钟300字的打字速度。大脑思维的确切速度不得而知，但是 我们猜测大致是每分钟500字到700字的思考速度。大脑运转甚至经常超 过这一速度，因为它并不是对每一个单词都进行思考。有时候，大脑会跳 过一些短语或整组的观念而跃进到几乎一瞬间的（其他）想法上来。 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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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Chinking 通过在那些用时60秒的扫描中所进行的思维搜寻工作，我们也可以找 出许多关于我们自身的信息：占据我们大脑的主题是什么（人，物，金钱， 工作，家庭）？60秒的列表上记录的是什么？我们要花费多长时间重新拼凑 8 过去，推进现在、规划未来？或者围绕着幻想做白日梦？沿着这些时间框架 （过去，现在，将来）设定一个各事项所占的百分比也许会使我们发出惊叹。 在不同的时间和地点尝试进行这些计时60秒的思维截图活动可以获得 你大脑其他方面的素描。它们将会随着你所处的环境和情感的不同而变化 很大。 思维的文字表达：清晰性、准确性、认知性、丰富性 手中的印刷文字有助于你理解他人之心买。 詹姆斯•伯克（James Burke） 文字表达不仅仅反映我们的思维活动，而且还会以一种之前未曾有过 的认识方式使我们的思维变得清晰、敏锐并且具有丰富性。 清晰性（条理性）是文字表达馈赠给思维的礼物。C.戴•刘易斯 （C.Day Lewis）认为：“我们书写文字不是为了被理解，而是为了去理 解。”尽管我们中的许多人都可以做到“随机应变”，但是却很少有人能够 持续地进行水晶般清晰的思考。我们的大脑很少（能够）在一个高清晰水 平下连续地进行工作。利用文字表达我们会有机会获得一些清晰性。我们 可以将我们的思维呈现在纸张上并且删去模糊的地方。例如，在一些读者 满意它的清晰性之前，这一语句就已经得到了修改。并且这种从文字表达 中获得的清晰性甚至会影响到我们未来的个人形态：弗朗西斯•培根 （Francis Bacon）教导我们，文字表达使人成为一个“清晰可见”的人。 除了赋予思维清晰性和准确性之外，文字表达还可以增强我们的生理 和心理的认知。仅仅试图描述我们正在观察、感觉和思考的事物，就会使 我们的观察具有敏锐性，感觉具有深入性，以及使我们的思考更加清晰。 以后我们再详细探讨这些问题，下面先看一个预先准备的行动练习1.2。 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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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何为思维 思维 行动练习1.2 思维，感知，文字表达 环顾房间四周，在第1栏中快速列出一个你所看到事物的列表。 第1栏 第2栏 第3栏 现在在第2栏中记上你之前没有看到的事物。你会发现在第1个列表的项目 之间你没有观察到的事物。例如，假设你的第1项是一块黑板，第2项是一位学 9 生，看一下你在黑板和这位学生之间忽略的东西是什么。一直继续下去并制作出 被忽略事物的第2个列表。 这两个列表可以告诉你许多信息，即关于什么样的数据资料将会进入你大脑 （的信息）。列表一可能包含的是你的日常观察点，即你日常“输人”到大脑的信 息。列表二可能包含的是你日常所忽视的事物。现在制作列表三，试着观察再次 被你忽略掉的最微小事物。试着观察光的反射线、平面的起伏、抓痕和压痕，它 们是如此之小、如此特别以至于很难用语言加以描述，因为在我们的语言里也许 缺乏适用于它们的确切词汇。在第3栏中用你所看到的小而尖的微小之物形成第 三个列表。为了便于获得这种微观认知，你也许希望在足够近的距离内观察它们。 列表三是否已经帮助你认识了新的事物？如果开始记录下你所看到的事物， 你会变得更加机敏并且观察到以前所未观察之物。试着在不同的地方进行这种观 察行为。然后把自己和听、闻、触、味等其他感觉协调起来。用你的情感对你的 感觉作出反应。最后，思考一下你已经感知和感觉到的事物。这意味着什么呢？ 因此，文字表达可以反映出大脑活动，使其达到一个清晰的状态，并 且提供新的认知。除了这些馈赠之外，文字表达还带来另外一个具有丰富 性的礼物，一个看似很吊诡的礼物：当倒掉杯中之水时，我们是在清空杯 子，但是当把思想从大脑中灌注于笔端的时候，我们却是在填充我们的大 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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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Thinking 脑。当把这些思想组合成一个新的文字结构之时，我们正在书写的是一个 下笔前未曾在我们脑海中出现过的单词新组合体；因此这具有很强的吊诡 性：当我们书写某物时，在纸上和脑海中都对其进行了创新。故，随着我 们的书写，我们变得愈加丰富。 诗人拜伦（Lord Byron）用语言描述了这种挑战我们思维的吊诡性： 为了创造并且在创造中生活 人类变得更紧张，我们捐出我们的幻想 形成具体的形象，同时获得收获 我们照着幻想而生活。 -拜伦《恰尔德•哈罗尔德游记》 （Childe Harold's Pilgrimage） 由于文字书写是一种重要的思想表达方式，通过本书的阅读，你应该 拿出时间将你的思想注入笔端，特别是当你希望澄清思想或者获得思想反 馈的时候。 10 对话交流之思维：验证性和领悟性 思想和言语形影不离。 —约翰 •亨利•纽曼（John Henry Newman）主教 我们已经了解到文字表达是认识、整理和丰富我们思维的一种方式。 对话交流是另一个试图认识和了解思维的方式。对话交流通常就是和其他 人谈话并倾听对方的发言。它们成为思维的声音宣传媒介、思维的灭亡之 所和思维的起飞平台“。在后面的章节里我们会了解到，对话交流对于检 验我们的思维是很重要的。 当我们讲话（表达我们的思维）的时候，我们可以观察到他人对我们 ① 此处直译有些晦涩，意思是通过对话的验证，思维有的被否定，有的被弘扬。译者注 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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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何为思维| 话语的反应。对方是否皱着眉头并反复问我们：“你的意思是什么？”或者 我们的话语是否快速而容易地被他人所理解？对方是否对我们的话语失去 了兴趣，或者我们的话语是否具有力量、准确性和逻辑性以获得他人的关 注？是否使他人保持（这种）关注并且使他人产生信服？他人的反应给予 我们信息，这些信息有助于我们判断和校正我们的思维。 我们观察他人此类反应的同时，需要对它们进行诠释，并且有时候我 们可以从那些在交谈中对我们思维进行特别评价的朋友、学生或同事那里 获得直接的、核心性的评论。关于非记录性谈话的一个警示之处是话一出 口即消失了：“只是通过言谈为思想建立基础就如试图把耳语钉在墻上一 样”（Rosenthal,1994）。在本章的末尾，列出了为对话提供评价实践的一 些行为。 由于人们的反应对于我们的思维如此重要，在本书中我们会提供一些 可被讨论的行为（例子），并且在第十三章“评价”中会分析到对话的有 效性。除了可以验证思维之外，对话交流还可以激发我们的思维。我们的 思想可以通过接受他人思想而得到启发进行反响和反弹，并产生新的思 想。我们的观点可以混合、杂交并且成为新型思想成长的根基。单一的大 脑只是一个孤独的思考者；然而，我们可以找到那些能激发我们思考的同 学、朋友、同事以及新结交的人士（来共同思考）。 思维谬误 清晰思维的反面就是混乱思维，它会导致高昂的代价。一位年轻的美 国人曾在拿破仑（Napoleon）的面前向其提供了一个打败英国海军的东 西：一艘能抵抗风浪的战舰，其机动性胜过英国军舰。拿破仑对他的提议 不屑一顾，认为美国人不切实际，并赶走了他。这位年轻人就是罗伯特• 富尔顿（Robert Fulton）①。拿破仑就这样拒绝了蒸汽轮船。 11 ① 罗伯特•富尔顿，美国人，1807年把蒸汔机装在船上，发明了蒸片轮船。译者注 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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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妍究 Ehinking 拿破仑的思维错误在我们大多数人身上都是很普遍的：被过去所蒙 蔽。另外，他还被其暴躁的脾气所连累。他没有使用大脑并且询问“如何 办”，他的傲慢脾气使他付出了战争的代价。在第二章“源于个人的思维 障碍”中，我们将分析导致我们无法清晰思考的个人思维趋向和障碍。 思考： 我们虽然不是皇帝，但我们也有阻碍我们思维的心智障眼罩和习惯性滤网。思考 一下我们如何会犯一系列的错误？我们不去听的话题是什么，我们没有听到的人是谁， 我们不会看哪些书？我们的思考模式如何会带给我们代价高昂的后果？ ？我们的文化遗产① 1 在本书中，我们鼓励各位集中精力并投入思考。不过，首先我们先来 了解一下在我们之前的一些著名思想家。 在苏美尔人，埃及人和腓尼基人学会（用文字）记录思想之前的数千 年里，人们就一直在用语言交流并进行思维活动。希腊人采用他们的字 母，爆炸似的创造出歌谣、文学、哲学、修辞学、历史学、艺术、政治学 以及科学。希腊人需要学会怎样为他们在其自由民主制中的立场辩护，于 是，叙拉古人科拉斯（Corax），也许是第一位修辞学家，教会他们如何使 用言辞打动他人的心灵。智者们、怀疑论者以及犬儒学派质疑一切事物， 包括他们的质疑本身。如果我们仍然坚持诸如宙斯发出雷电之类的原始信 仰，我们的世界会是什么样子呢？苏格拉底（Socrates）探索并促使希腊 人思考，他认为：“未经省察的生活不值得过。”而且，他向我们发出了终 极挑战：“认识你自己”。柏拉图（Plato）如此着迷于苏格拉底的思想以及 2 心智的纯粹力量，以至于他认为我们生而具有理念，并且正是这些天生理 ① 本节在原书中为本章的第一节内容，考虑对于那些不熟悉哲学发展史的读者来说，本节 内容不易理解，故将之移至此。希望读者先对思维有一个基本的认识。编者注 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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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何为思维 念让我们尽可能地接近了神性。柏拉图的学生亚里士多德，以其敏锐的感 官进行了令人印象深刻的、并可由之导向首要原理的经验观察；然后他又 磨砺自己的心智，探索出了可以借以无情地向下演绎推理的三段论之绝对 逻辑。 古罗马修辞学家西塞罗（Cicero）、德图尔良（Tertullian）、昆体良 （Quintilian）为了论证他们的政治和法律立场，构建了可以与罗马建筑之 宏伟相媲美的庞大思想体系。 中世纪的思想家们，以其在一定程度上与其虚灵的（属天的）思维相匹 配的心灵，创造了主要基于柏拉图并由亚里士多德之逻辑学所强化的思想体 系。托马斯 •阿奎那（Thomas Aquinas）在他的《神学大全》（Suemma）里 营造了一个无与伦比的精神世界，假如你承认其前提，它就是一座无懈可击 的心智成就之高峰。与这种抽象建构相对的是要把不必要的实体剔除掉的 犀利的奥卡姆剃刀（Occam's razor）以及安塞姆（Saint Anselm）的清新 思想方式，后者远在笛卡儿（Descartes）之前就提出：“我疑故我知”。 文艺复兴时期的思想家把他们的心智和精力转向了地球上的导航术、 恒星学、艺术、娱乐以及帝国等项目。其中有些思想家，像莱奥纳多• 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 重新向古希腊人（阿基米得，Archimedes） 的传统回归；另外一些思想家，像蒙田 （Michel Eyquem de Montaigne）， 则发掘了罗马人的丰富资源，并进行了怀疑主义的过滤，而这种怀疑主义 就被他刻画在他脖子上的金属牌上：Que sai-s je？（“我知道什么呢？”） 帕斯卡把他的整部格言式著作称之《思想录》（Thoughts）。笛卡儿 以“我思故我在”响应了安塞姆，并且警告我们不要骄傲：“拥有好的头 脑是不够的，重要的是如何善用之”（Les Discours,Vol.1）。他们属于法 国理性主义者。 以同样理性的方式，英国经验主义者从洛克（John Locke）对感知的 亚里士多德式关注（心智是一张白板）出发，走向贝克莱 （George Berke- ley）主教的观点，即我们唯一能确知的只是我们的感知，一直达到休谟 （David Hume）的激进怀疑论。 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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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Thinking 黑格尔 （G. W. F Hegel） 把整个人类历史看做理念的展开，马克思 （Karl Marx）则具体化了这种思想并加以利用。 许多现代思想家，如维特根斯坦、沃尔夫（Benjamin Lee Whorf）以 及乔姆斯基（Noam Chomsky），都进入了这一开放的、不断展开的和神奇 的心智思维领域。他们期待着我们的加入，与他们一起思考⋯⋯ 小结 11 本章中我们思考了思维的重要性以及它是如何对我们的未来产生巨大 影响的问题。我们甚至大胆地将思维看成是比金钱还贵重的东西。尽管许 多思维仍具有很大的神秘性，仍是我们大脑中未揭示的王国，然而文字表 达和谈话交流却为我们提供了一条进入未知自我的路径。文字表达可以作 为思想的反射镜，这面镜子可以赋予我们清晰性、准确性、认知性和丰富 性。与此相反，混乱的思维会使我们丢失方向并且损失惨重。 我们才刚刚起航去探索思维之秘密。在接下来的几章中我们将会更深 入地了解思维之形式以及语言、信仰和价值是如何影响这些形式的。下面 的章节我们先了解一些思维的主要 “根基”：感觉、情感、创造性、组织 性、推理性、科学性思维、说服式思维以及思维问题求解；最后再分析一 下思维评价、决定和行动方面的内容。 思维挑战练习 我们已经举了几个能够开始帮助你去理解思维过程的思维行为的例 子。下面列出的思维挑战事项是围绕本章的主题为了激发你的思维而设计 的。你对包括每一章的行动练习例子和问题的反应会有多种形式： • 平常反应 • 流水账 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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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何为思维』 • 和一个朋友交谈 • 和一个同学对话交流 12 • 班级讨论 • 小组讨论 • 形成一个正式的论文 •一个研究课题 • 个人或小组发言报告 1.你的思考与其他人有怎样的不同？你的大脑似乎是运转得快还是 慢？你的思想是在无序中还是在条理中产生的？有没有特定的时间对于特 定类型的思考更有益？ 2. 按照你做计时60秒思维截图实验时的要求进行记录，但是要在一 个更长的时间段进行，然后浏览作为你思维反射镜的文字记录。如果你能 拨开镜面上的一些迷雾并且开始了解脑海中的东西，请进行持续的观察。 3.当维特根斯坦说：“我的语言之界限就是我的生活之界限”时，他 这句话准确吗？ 4.根据你所读过的书、所写过的字和说过的话，自现在起十年后，你 的思考会有何不同？如果你没读过任何书，情况又会怎样呢？ 5.以你喜欢的任何方式在你的脑海里画出一条轨迹。你也许向小说家 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那样试图记录一个意识流，詹姆斯•乔伊 斯经常会把他的大脑想法注入笔端；你可以制作一个有联系的思维链条 （例如，黑白—雪雪人—把我打倒的暴徒•…•）。产生一个幻 想、白日梦或者任何一个想法。关键是要试图进一步了解你思考的是什么 以及你是如何思考的。 6. 在不同的地方环顾四周，描述出你平常不会看到或听到的事物。思 考一下你为何通常观察不到那些事物。这会告诉你关于你的大脑兴趣方面 的什么信息呢？ 7.与某个人交谈，试图了解该人对你话语的反应，从而对你的思维过 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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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一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Thinking 程进行评判。 8. 你的特殊思维定式是如何使你陷入代价高昂的错误深渊的？例如， 你是否会对所读到和听到的信息快速接受？事物的外表或者他人的情感是 否会强烈地左右你的想法？ 9.你是否曾遇到过一个问题，想通了并且作出了一个对你来说效果良 好的决定？你为了产生那些满意的结果所采取的思维步骤是什么？ 10.你是否曾经因思维跳跃太快而无法形成一个结论？为什么？你是 否曾经因“绝对肯定”而事后发现自己错了？在你的思维中被忽视的东西 13 是什么？ 11.如果按照丁尼生所说：“我自己是我全部经历的一部分”，那么塑 造你自身的主要事件、人物和地，点是什么？他们是如何塑造你的思维的？ 12. 托马斯• 魏斯特（Thomas West）（2004） 写过一本书，书名很吸 引人：《像爱因斯坦那样思考》（Thinking Like Einstein）。他在书中写 道，由于视觉媒体（的出现），我们阅读的更少了，而想象的更多了。他 认为视觉性的思维将会替代以文字为基础的教学模式。你对这种可能有什 么看法？对于图像代替说写语言，你有何看法？ 13. 历史学家詹姆斯•伯克说过：“手中的印刷文字有助于你理解他人 之心灵”，你认为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可以把多少你思考的内容在文 字材料中表达出来？ 14. 在进一步阅读此书之前，请花点时间反思一下思维的神秘性。问 自己一些你希望在本书中能够找到答案的问题。 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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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源于个人的思维障碍 人是感情动物，只是偶尔表现出理性；人的情感会蒙蔽人的 14 心灵。 —威尔•杜兰特（Will Durant）《哲学大厦》 （Mansions of Philosophy） 问我们是谁就是问我们如何思考。我们成长的环境和过程也许就决定 了我们是悲观主义者还是乐观主义者、保守派还是自由派、无神论者还是 有神论者、理想主义者还是现实主义者。我们成长中形成了恐惧感，恐惧 感使我们远离对立的思想。我们在成长中塑造了自我观念，自我观念会促 使我们为自己的思想进行辩护。同时我们在成长中塑造了我们的感情，感 情会扭曲我们的思维并可使之达到异常的程度。我们的心理世界通过文化 和基因力量孕育而成，经常会以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对正确思维起到阻碍作 用。本章中我们将了解此类障碍，以便于我们能够把它们对思维产生的一 些副作用化解掉。但是这需要我们诚实而又全面地面对自我，以便于我们 发现抑制我们思考的那些个人因素。除非我们面对的是真实自我，否则我 们就不会成为自己所希望的正确思考者。 文化熏染 请想象一下，你拥有现在的基因组合但却被另一个国家的父母抚养 大。想象一下你会有怎样的不同？假使你生长在印度，你可能会有印度 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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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维 批判性和创造性思维的跨学科研究 Ehinking 人的信仰，相信灵魂转世，通晓许多男神和女神，诸如毗湿奴、湿婆、 15 沙克蒂、克利须那和罗摩等。或者你也许是耆那教徒，非常敬畏动物生 灵以至于从来不吃肉类甚至连闯人房间的飞蛾也只能是驱赶而不能杀生。 假使你是被伊朗的父母抚养大，你也许会蔑视美帝国主义并且敬畏穆罕 默德胜过敬畏基督。假使你是一位新几内亚岛赛木比亚（Sambian）人， 在结婚之前会有同性恋的行为。假使你是一位非洲姆布提（Mbuti）部落 的女人，除了缠一条腰带之外，一丝不挂地走在社区里并不会感到难堪。 甚至你的味觉偏好也会受到文化力量的决定性影响。在美国，你喜爱的 比萨浇料可能是香肠和蘑菇，然而在日本可能是鱿鱼，在英国则可能力 金枪鱼和玉米，而在印度可能为腌制生姜等。总之，你现在的许多价值 观念和偏好，包括宗教观念、性道德观念以及职业伦理，都是从你出生 开始由文化环境渐渐地灌输给你的。这一过程，被称之为文化熏染 （enculturation），甚至现在还一直在持续着，不管你年龄几何。这与思维 有何联系呢？其联系就是：你能够批判性地思考与你自身态度和价值相 矛盾的观念的程度，与你受文化票染的程度是负相关的。如果你只是接 受被文化票染的世界观念，而不是去反对它们、挑战它们、批判性地思 考它们，你就变成了一个“逻辑自我主义者”，这一称谓是被康德 （Immanuel Kant）用来指称那些封闭保守的人士，这些人士对于他们观 念的正确性如此信任以至于找不出任何理由去验证它们以对抗其他人的 智力（挑战）。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好像引用过这样 的例子： 然而尽管许多个人都似乎认为他们自身和他们教派一样是千真万 确的，但却很少有人比那位法国夫人把这种自以为是表达得更自然， 这位夫人在与她的姐姐争论时说：“我不明白怎么回事，姐姐，但是 我从来都没遇到过一个永远正确的人，除了我自己。” （Franklin， 1945,Pp.681-682） 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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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源于个人的思维障碍— 文化熏染之来源 文化東染有许多来源或者说影响因素。一个主要的影响因素是我们成 长的家庭环境。在家庭里，我们学习宗教信仰，伦理规范、偏见和陈规、 饮食习惯以及世界观。例如，20世纪两位心理学大师，西格蒙德•弗洛依 德 （Sigmund Freud） 和卡尔•荣格（Carl Jung），互相指责对方的错误见 解源于各自的家庭背景。荣格指责弗洛依德建立了一个错误的心理学体系 是因为他来自犹太人的家庭，而弗洛依德指责荣格的短见是由于他的宗教 背景所致，这种宗教背景使他无法接受性紊乱会导致神经官能症的事实 （Puner,1947）。20世纪的哲学家贝特朗•罗素（Bertrand Russell）认为 康德对于上帝存在的道德证明源于“这样的真理即在母亲的怀里他就已经 接受了这种思想”，威尔•杜兰特的书中提到了马丁•路德（Martin Iuther）父母的影响，他父母通过反复打骂将其送进了修道院生活，并且 向他传授他们的冷酷、严格的上帝观念以及他们对于女巫、精灵、天使和 魔鬼的信仰（Durant, 1957，P.341）。 文化票染的另一个来源是我们的工作场所。在工作场所我们会学习到 特定的行为方式、着装要求、职业伦理和工作态度。我们所成长的城市也 会是文化熏染的重要来源。一些城市因红酒和剧院而闻名，另一些城市因 为啤酒和玩偶而出名。一些城市鼓励男子的阳刚之气，而另一些城市则强 调对于双性性格要有更多的容忍性。在密尔沃基人们喜欢喝米勒啤酒，在 丹佛人们非常喜欢库尔斯啤酒，而在慕尼黑就会变成卢云堡啤酒。这些城 市市民的味蕾是否不同？还是市民已经通过学习养成了喜欢一物胜于另一 物的习惯？你认为底特律的居民对于日本汽车有什么看法？在美国我们也 可以找到南北方文化票染方面的差异。例如，南方的男士在自我保护和荣 誉方面使用暴力的看法（与北方男士）是不同的（Nisbett and Cohen， 1996）。总之，我们如何思考男子气概、暴力、饮食、性、上帝以及其他 的许多事物，这经常是一个文化熏染的问题。我们对于这些文化熏染对我 019